夜色像墨汁般漫进屋檐，我蜷缩在沙发褶皱里，听着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皮鞋敲击地面的节奏越来越近，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从容。门把手转动的瞬间，我死死咬住嘴唇，后背已经浸透冷汗。
债主进门时正端着咖啡杯，白雾袅袅升起。他睨着沙发上的我，嘴角勾起的弧度让胃里翻江倒海。"周总，您说的..."
"啪！"巴掌抽在脸上时，我听见耳膜炸开的脆响。他把咖啡杯掼在地上，烟圈在空中扭曲成狰狞的形状，"我说过多少遍？今晚要亲眼看着你妻子，用最虔诚的姿态偿还所有亏空。"
一、债主的夜宴
王总穿着雪白的丝绸睡衣，袖口卷到手肘。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水晶酒杯，冰块在酒液中沉浮时泛着幽蓝光泽。我妻子蜷缩在真皮沙发垫下，裙摆被撕裂的边缘还在轻微颤动。
"脱。"王总吐出一个字，眼神像蝳蛇吐信。我妻子的手指勾着沙发扶手，指甲在真皮上划出细密的白痕。当第一条丝带从胸衣后背滑落时，我感觉喉咙灌满了腥甜。
二、肉体的重量
水晶吊灯将她的轮廓投射在墙上，像一幅被揉皱的水彩画。王总的手掌贴上她腰间时，我看见她肩膀耸起的尖锐棱角。床幔垂落的瞬间，楼下传来收破烂的吆喝声，混着楼道里孩子的笑声。
她咬着枕头的声响被放大了千倍。汗水浸透的床单下，弹簧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。我数着墙上的裂缝，直到那些纹路在视网膜上叠合成父亲签字的借据。
三、最后的偿还
天亮时窗帘被拉开了。阳光像刀子切过床单，将纠缠的肢体轮廓投射在天花板。王总系好领带的动作异常优雅，他从茶几上捡起撕破的胸衣，随手丢进垃圾桶时发出"咚"的钝响。
我妻子僵在原地，直到听见楼下早餐店的豆浆机轰鸣。她慢慢弯腰拾起散落的胸针，指甲盖被掐得发白。当她转身望向我时，眼底那片灰绿像死水般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