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的婚房布置得像童话里的糖果屋,水晶吊灯折射着粉色的光,我却总觉得那光晕里浮着一层黏腻的雾。新娘穿着香奈儿婚纱在角落拍照,闺蜜们举着香槟瓶起哄,只有我缩在落地窗前抽烟。

"要不要来杯热的?"
身后突然传来沙哑的女声。我转头时酒杯已经搁在掌心,腾腾热气裹挟着威士忌的醇香钻进鼻腔。是李明他妈,她穿着旗袍坐在轮椅上,鬓角的银丝发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旗袍下的秘密
女人总爱用旗袍掩饰秘密。她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道青灰色的疤痕。我盯着那道伤痕发愣时,她忽然扯开旗袍下摆,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长腿。
"小张啊,"她朝我眨眨眼,"你可知道这旗袍里藏着什么?"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她已经摸索到裙摆内侧的拉链。咔哒一声轻响,黑色蕾丝文胸从裙摆里滑落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文胸卡在椅背时,她仰起脸冲我笑:"今晚......"
雨夜的抉择
窗外的雨声突然密集起来。李明他妈推着轮椅绕到我身后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膀。我能闻到她发梢混合着雪松香的洗发水味道,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麝香。
"他们都在狂欢,"她的舌尖轻轻摩挲我的耳垂,"要不要跟我去客房......"
我的手正握着那杯威士忌,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声响和心跳混在一起。窗外雷声隆隆,像是某种命运的敲门声。
禁忌的代价
当第一滴雨水打在客房的窗棂时,李明他妈已经褪去旗袍。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,但腰间那道狰狞的疤痕像条蜕皮的蛇。那是五年前脑溢血开颅留下的纪念,此刻正贴着我的鼻尖扭动。
"疼吗?"我问。
她咬住我的耳垂:"你试试就知道。"
窗外的雨还在下,但我们谁都没听见。直到天亮时推开房门,看见新娘在走廊尽头抱着李明痛哭,我突然想起昨夜她曾说过的话:"有些伤口,只有贴着别人的疤才能止痛。"
未完的序章
现在回想那个雨夜,我仍能想起旗袍滑落时带起的尘埃,在晨光中缓慢沉降。李明他妈后来住院了,说是脑溢血复发,但我知道她只是太累。
"年轻人,"护士递给我一叠检查报告,"她最近常在凌晨三点打电话。"
我盯着报告单上的诊断结果,突然想起那个雨夜她说过的话:"有些伤口,只有贴着别人的疤才能止痛。"窗外飘着细雨,和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一模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