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林夕缩在老旧沙发里，手机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纹路。手指划过视频列表，突然瞥见那串熟悉的字符——似锦电视剧免费观看完整版高清。她眯起眼睛，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。
这部剧让她失眠了整整三周。男主程砚轩低着头系鞋带的镜头，总在她闭眼时浮现。他喉结微动的模样，连带着台词里未说出口的缱绻，像根刺扎进骨缝里。此刻手机里躺着的，是她翻遍二十个社交平台才下载的完整版，分辨率比超市大屏幕还清晰。
门铃声打断了她的遐想。外卖小哥递上第四个披萨时，林夕注意到楼道里飘来某种熟悉的龙涎香。她揿灭电子烟，盯着手机屏幕里程砚轩的替身演员，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
二
林夕的颈椎在某个瞬间发出咔嗒声。她仰面躺在陌生人的床上，天花板的裂缝像极了老宅屋檐下的蛛网。窗外传来雨声，和着电视剧里那场著名的雨戏，男主撕开衬衫的布料划过屏幕时，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床单。
"你总是这样看电视剧？"低沉的男声在耳边炸开，带着酒气和雪茄的味道。林夕愣怔片刻，才认出这是住在对门的程砚轩。他此刻穿着剧组戏服，领口的扣子松开两颗，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疤痕。
"你、你不是在横店拍戏吗？"林夕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程砚轩俯下身，手机屏幕的光晕将他的轮廓投射在墙上，和电视剧里那个执剑的少年重叠在一起。
"我倒是想问问，你为什么整宿整宿地看我穿女装的戏码？"他凑近林夕耳边，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屏幕散发的静电味，"尤其是那集……"
三
雨点砸在防盗窗上，和电视剧里的音效重叠得惊心动魄。林夕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空调管，却感觉像躺在滚烫的熔岩上。程砚轩的指尖划过她锁骨，力道恰到好处——既不像戏里那般温柔，又留着三分克制。
"你该不该碰我？"他的手掌贴上林夕的脸，拇指摩挲着她颧骨下方的绒毛，"就像剧中那扇朱漆门后，我该不该跨进去？"
手机屏幕突然弹出更新提示。林夕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，她忽然明白编剧为什么给那场戏留白——当程砚轩在戏里褪去龙纹蟒袍时，镜头恰好被烛火吞没。此刻真正的程砚轩褪去戏服的动作，比屏幕里更让人心跳漏拍。
窗外传来打雷声，和电视剧里那场火烧戏的爆破音混作一团。林夕的指甲陷进程砚轩后背的肌肉，突然想起剧中那句未播出的删镜："锦绣江山不如你。"